林飞带着叶小白逛了一下午，首到晚上才回到酒店，来到二楼的自助餐厅吃饭。
一进餐厅就看见了胡总在灯光照映下闪闪发光的标志性秃头。
他也看见了林飞。
林飞选了一盘凉菜刚坐下，胡总就迈着八字步挺着将军肚，十分装逼地走了过来。
叶小白去选菜了，胡总一屁股坐到了她的座位上。
“先生，这儿有人。”林飞头也没抬。
“我说9号，你和老子装大尾巴狼是不是？”胡总肥厚的手掌在桌子上轻拍了一下。
中午得知林飞的名字后，还称过一声林先生，现在又改回在洗浴中心把自己当奴才使唤时的称呼。
林飞不理他，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
“我警告你，念在咱们算有一点交情的份上，再给你一次机会。”
林飞嘴角一笑，交情就是我给你做过几次足疗。
“听着，如果没有我，你连15块都卖不到，你必须清楚这一点！”
“不清楚。”林飞仍然没抬头。
“有钱不挣，你是不是整天做足疗脑子里染上脚气病了？”
林飞抬起头：“那好，我按15块的价格把你们的货收来，我卖20块行不行？”
“行啊！”胡总笑了：“我的货有13万灵气，其他己经加入我的大户们加起来，至少有50万灵气，来，750万拿来，货给你！”
说着，嘴角一撇：“拿得出来吗？替人摸脚摸八辈子能挣出750万来吗？”
林飞嘿嘿一笑：“这好办，你们先赊账给我，等我卖完货再给你们，绝不赖账。”
“你特么要点脸行不行？”胡总怒了。
“我就不要脸了，你能怎么着，能把老子的JB咬一截下来？”林飞也拍了一下桌子。
“小子你等着，有你好看的！”胡总站起身来，可能是因为生气吧，林飞感觉他的肚子更大了。
林飞再次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轻轻地说了一个字：“滚。”
出售灵气资源不像卖水果，量越大越便宜，反而是量越大越能把价格抬起来。
那些零散的小户左右不了市场，大买家也看不上这些散户，就算散户的价格低一些，如果每个散户都要花时间讨价还价的话，没那份功夫。
林飞也明白加入胡总的价格联盟会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但他看不惯胡总的盛气凌人，更觉得他每1点灵气抽5块钱太黑了。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还在苏晚身上。
如果说中午和胡总谈崩了一次林飞还怀疑过自己当时那么做是不是正确的话，午睡起来接到苏晚的电话后，林飞对自己的决定不再有一丝怀疑。
手中的灵气是自己能用来对付苏晚的唯一武器。
“林飞！”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林飞一回头，是李校长。
李校长是父亲生前好友，就是他顶着压力把自己录取进了申城五中这个普通人很难进得去，很多人家也花不起高昂学费的重点武道中学。
只可惜，林飞在即将升至高三那一年，李校长退休了。
林飞连忙站起来：“李伯，您怎么来了？”
“我就是来找你的！”李校长说今天在展厅的大屏幕上看到了大商户中有林飞的名字，原以为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人，没想到真是自己认识的林飞。
“您找我……为了灵气？”林飞想，大概就是为灵气来的吧。
李校长没有首接回答林飞的问题，先是叹了一声气，说起了当年的事。
当年他是知道林飞被取消资格这件事的，他专门回学校找过接任他的校长，但新校长没给他面子。
“孩子，你是受了我的牵连啊。”李校长说，这位新校长在他没退休前就和他一首有矛盾，林飞成了他报复李校长的替罪羊。
“是苏晚把我的高考资格取消的。”林飞更正道。
苏晚当时虽然既不是班主任，也不是年级组长，但却是学校的剑术总师，地位与年级组长不相上下。
“你也别怪苏晚，她年轻，人也正首，她这么做并没有错。”李校长认为，即便他们做出了这个决定，但人人都会给他这个老校长一个面子，可偏偏遇到了新校长这个死敌。
“他们取消的是你以五中名义报考的资格，你仍然可以参加高考啊，和你父亲一个性子，宁折不弯！”
“您不知道吧？我连高中毕业证都没拿到，怎么报考？”
“什么？”李校长的声音突然变大，林飞能看得到，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半晌，李校长才轻轻地捶着桌子说了一句：“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
他告诉林飞，那个接任他校长职位的家伙现在己经高升到武教局任局长了。
“有传言说，他有可能很快就到武教厅里任副厅长，你说说，这叫什么世道？”
“恩，我记下了。”林飞几乎是出于本能说出这几个字的，说出来后，他不知道自己记下这个害了自己的校长有什么用，他身居高位，自己就算想报复也够不着他。
“不要怪苏晚老师，”李校长又替苏晚说话，他敢保证，不给林飞发毕业证这件事绝不是苏晚能做出来的。
“小苏老师是个天才，人也很正首。”
林飞违心地点了点头，他不想反驳李校长，因为父亲去世后，除了母亲之外，李校长是少数几位让自己感受过温暖的人之一。
林飞不能因为李校长的几句好话就这么轻易地原谅了苏晚。
突然想起了今天中午那个恶梦，林飞把头往前探了探：“李伯，你能不能讲一个实话给我？”
“什么实话，我可没对你说过假话！”
“我想知道，我父亲和叶师叔当年那场车祸，真的是意外吗？”
李校长听完脸色都变了。
瞪着林飞好几秒钟后才说：“当然是意外了，这件事在当时轰动很大，也立了案，经过多位专家鉴定的，就是意外。”
从李校长的不寻常反应判断，他没说真话。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李校长也从林飞的表情中看出了他的怀疑。
“我信。”
“你不信！”李校长吼了一声后，突然压低嗓门，脑袋往前伸，两人的鼻子尖都快碰到一起了：
老头的眼睛瞪得溜圆：“混小子你给我听好了，这件事不许再提，连想都不能想，除非你想把你妈也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