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苏黎世班霍夫大街上飘着细雪。林羽站在UBS银行对面的咖啡馆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杯沿。三天前从港口城市出逃时，他右肩的枪伤只是简单缝合，现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窗外，银行门口的安保人员比平时多了一倍——显然有人己经料到他们会来取保险箱。
"目标确认，三点钟方向。"耳机里传来夜枭的声音，"灰色风衣，拿黑伞的那个。"
林羽余光扫去，一个亚裔男子正在银行门口徘徊，右手始终插在口袋里——标准的警戒姿态。更可疑的是，他耳朵里塞着无线耳机，时不时嘴唇微动。
"集团的人。"夜枭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保险箱所在的B3层己经布控，正面突破成功率低于20%。"
林羽抿了口咖啡，苦涩在舌尖蔓延。按照计划，夜枭应该己经潜入银行内部，但约定的时间己过十分钟，仍没有信号。他摸出手机，再次查看苏瑶留下的信息：UBS保险箱编号B-17-9，密码0915——她和程峰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日期。
咖啡馆的电视正播放国际新闻，突然切换成财经报道："...环球金融集团总裁今日启程赴瑞士参加国际金融峰会..."画面里，一位中年男子在机场接受采访，谈论跨国金融监管合作。
林羽的拳头捏得发白。这个害死他父亲、包庇犯罪集团二十年的伪君子，竟然还敢以金融改革者自居。更讽刺的是，新闻字幕显示这位总裁此行将访问UBS银行总部——分明是去销毁证据。
耳机突然滋滋作响："Plan B，现在。"夜枭的声音急促，"目标提前到了，走员工通道！"
林羽丢下咖啡钱，快步走向银行侧面的货运通道。一个穿工装的金发女子正推着清洁车出来，对他使了个眼色——是夜枭伪装的。他趁机溜进门内，沿着消防楼梯迅速下到B3层。
地下三层的走廊空无一人，但监控摄像头全部转向了出口方向——夜枭己经黑了系统。B-17号保险库门前，林羽输入密码，虹膜扫描仪却亮起红灯。
"需要双重认证。"夜枭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苏瑶的虹膜数据己经输入，但还需要活体验证。"
林羽这才明白为什么苏瑶坚持要周雨晴来瑞士——女孩的虹膜与苏瑶有90%相似度。现在没有退路，他掏出从沈月戒指里提取的苏瑶虹膜数据胶片，贴在扫描仪前。
红灯转绿。保险库卡车。照片背面写着：1999.8.23，北方仓库，样品交接。缓缓打开，里面是三百个小型保险箱。林羽找到编号9的箱子，再次输入密码。箱门弹开时，他的呼吸停滞了——里面只有一张老照片和一把钥匙。
照片上是年轻的金融集团总裁与一个穿制服的外国人在边境握手，背景是几辆印有国际组织标志的卡车。照片背面写着：1999.8.23，北方仓库，样品交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