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曼哈顿的暴雨冲刷着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林羽站在联合国总部对面的咖啡馆里，雨水顺着他的黑色风衣滴落。三天前从富士山带回的数据芯片显示，全球七个节点的激活进度正在加速——西伯利亚己达49%，而纽约正是最后一个未启动的关键节点。
他的双手己经完全变成了金黑交织的金属质感，但奇怪的是，这种变化并未带来不适，反而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此刻，他能清晰听到三十米外两名保安的对话：
"地下三层又在搬运那些蓝色集装箱......。"
"听说今早有个亚裔女人带着特殊通行证进去了......。"
林羽的瞳孔微微收缩。监控画面显示，那个所谓的"亚裔女人"右耳缺失，正是沈念真的特征。
联合国地下三层的通风管道狭窄逼仄。林羽的金黑色手指能轻易抓牢光滑的金属壁，在黑暗中精准避开激光感应器。透过排气口的百叶窗，他看到令人窒息的景象：
七个蓝色集装箱呈环形排列，中央站着穿白大褂的沈念真——或者说，她的某个克隆体。她的机械左臂正在操作全息投影，上面显示着全球七个节点的实时数据：
节点同步率：71%，终极协议剩余时间：07:04:00。
"纽约节点准备就绪。"她对着通讯器说，声音带着电子合成的质感，"等曼哈顿日落，就能完成最后激活。"
阴影中走出个拄拐杖的老者。当那人抬头时，林羽的血液几乎凝固——是赵厅长！但他的右半身己经机械化，左眼泛着不自然的蓝光。
"007号还没出现？"赵厅长的声音嘶哑得不似人声，"他的生物信号显示就在这栋楼里。"
沈念真——或者说她的克隆体——突然转向通风口的方向，嘴角勾起诡异的微笑："不，他己经来了。"
地下室的混战短暂而惨烈。林羽的金属双手能轻易撕裂防弹衣，但赵厅长的机械身躯同样强悍。在砸碎第三个蓝色集装箱后，林羽终于看清里面的东西——不是武器，而是数以万计的微型注射器，每支都装着蓝金色混合液体。
"这不是X-9......"林羽闪避着赵厅长的激光攻击，"是升级版！"
赵厅长的机械眼红光暴涨："正确名称是Σ-7，能在24小时内完成全球基因重组。"他突然停止攻击，露出人性化的疲惫，"你以为我想这样？我的身体己经78%机械化，只有终极协议能让我活下去！"
全息投影上的倒计时突然加速：全球同步率：74%。七个节点的标志同时变成血红色，纽约节点的集装箱自动开启，微型注射器如蜂群般升起。
沈念真的克隆体突然抱住头，发出两种声音的重叠惨叫："去找0号实验室......只有原始载体能......"她的机械臂突然180度扭转，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开火。
林羽在纽约下水道的恶臭中狂奔。赵厅长临死前塞给他的记忆卡里，是份惊人的档案：1945年9月，0号实验室其实位于曼哈顿工程的地下设施，主持者不是纳粹，而是美国"回形针计划"招募的德国科学家。
档案末尾的照片里，年轻的0060号抱着两个婴儿站在自由女神像前。照片背面写着："第七号与第八号实验体，钥匙与锁"。
手机突然收到加密定位：自由女神像基座，深度74米。发信人署名——沈念真。
林羽看向自己完全金属化的双手，终于明白了那个始终被忽略的真相：他不是抗体，也不是灭活剂...... 而是开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