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值的获取方式很简单。”鱼头人看到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了，满意地点点头，“完成任务获得生命点数，或者取悦祂得到奖励。”
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孩怯怯地问：“如果我们不想参与任务呢？”
鱼头人看向她，鱼嘴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不参与？那您的生命值每天会自动减少5点。以您目前50点的数值来看，大概能维持十天。”
女孩的脸色瞬间苍白。
“当然，这里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鱼头人的语调变得轻松一些，“除了任务奖励，您也可以通过与其他信徒交易来获得点数。比如用现实世界的金钱、物品，或者某些特殊的服务。”对于点数多的信徒来说这里不是地狱而是天堂。
白夜皱眉。这个体系听起来更像是一个残酷的生存游戏，而不是什么神圣的信仰组织。
鱼头人那句“特殊的服务”说完，配合着他脸上诡异的表情，让在场不少人心里都泛起一阵恶寒。
全场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还有什么不清楚的，现在可以问。”鱼头人环视一圈，似乎很享受这种将众人玩弄于股掌间的感觉，它又慢悠悠地补充道：“当然，有些知识是需要付费的。”
话音刚落，人群中响起一个略带颤抖的女声。
“我们……这是在哪里？”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去。那是一个染着鲜艳红发的女孩，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她身上只套着一件宽大的男士T恤，下摆将将遮住大腿，一双修长的腿就那么光着，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脚趾因紧张而蜷缩起来，透着淡淡的粉色。
女孩似乎被这么多目光吓到了，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白夜的视线从她那双赤足上移开，落在了她的锁骨处。女孩刚才瑟缩的动作，让宽大的领口滑下了一点。
一枚精致的雪花印记下，跟着一串数字。
不是新人的50，而是……1000。
白夜瞳孔微缩。
就在此时，鱼头人也看向了那个红发女孩，两颗巨大的鱼眼闪过一丝贪婪。它用一种黏腻湿滑的腔调说道：“哦？这个问题问得很好，但也很难。”
它伸出一根湿漉漉的手指，比划了一下：“想知道答案，需要……十点。”
众人一阵骚动，十点，那就是两天的命。
鱼头人似乎觉得要价低了，鱼嘴一张一合，立刻改口：“不，像这么核心的问题，至少要五十个生命点数。”
五十点！这几乎是所有新人此刻的全部身家。用全部家当去换一个问题的答案，无异于自杀。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刚刚还对女孩抱有几分同情和惊艳的目光，此刻都变得复杂起来。
白夜却没什么反应，他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个红发女孩。一千点生命值，再联想鱼头人之前提到过的“取悦祂”和“特殊服务”，答案似乎己经不言而喻。
这个看起来最无助的，或许才是这里最危险的存在。
这是什么概念？在场的人里，大部分都在50到200之间，自己100算中等，而她居然有1000？
红发女生缩了缩身子，声音更加颤抖：“我…我没有那么多点数付费。”
“没有点数？”鱼头人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我可知道您的点数有1000哦”
女生下意识地捂住脖领处：“你怎么知道…这个数字很高吗？”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有羡慕、有嫉妒，还有一些不怀好意的贪婪。
白夜意识到这个女生可能不了解这里的规则，她的问题暴露了自己的财富。在这种生存游戏环境下，这无异于小孩在闹市区挥舞着大把钞票。
“咳咳。”白夜清了清嗓子，打破了令人不安的沉默，“我替她付50点问这个问题。”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包括那个红发女生。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但更多的是困惑。
鱼头人的死鱼眼转向白夜：“年轻人，您确定要为一个陌生人花费50点生命值吗？要知道，这可是您一半的身家。”
白夜的手腕传来一阵刺痛，数字从100变成了50。他忍住痛感，平静地说：“确定。”
“有趣。”鱼头人点点头，“既然有人付费了，那我就告诉大家答案。这里是混沌之城的边缘区域，一个介于现实与虚幻之间的空间。您可以理解为…另一个维度。”
红发女生怯生生地说：“谢谢你。”
白夜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注意到周围几个人看向红发女生的眼神更加不善了，特别是那个刚才被扣除了10点的中年男人。
“接下来介绍任务规则。”鱼头人继续说道，“任务分为个人任务和团队任务。个人任务风险较小，奖励也相对较少。团队任务风险大，但奖励丰厚。”
一个穿着破旧衣服的瘦弱男子问：“任务失败会怎么样？”
“任务失败会扣除相应的生命点数。具体数值根据任务难度而定。”鱼头人的语调变得严肃，“严重的失败甚至可能首接清零。”
白夜皱眉：“那我们有选择任务的自由吗？”
“当然有。”鱼头人咧嘴笑了，“不过就像我之前说的，如果您选择不参与任务，每天会自动扣除5点。这对于某些人来说，这可能比任务失败更加致命。同时每15天会强制完成一次任务，。”
说话间，它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那些点数较少的人。
“还有其他问题吗？”鱼头人问道。
一个看起来很机灵的年轻人举手：“如果我们在任务中死了呢？”
“死亡？”鱼头人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声，“在这里，死亡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存在。您会成为这个城市的一部分，永远为祂服务。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算是一种永生。”
这话让所有人都感到脊背发凉。
“
